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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中国是《敦煌本纪》真正的主题

网络整理 2020-01-04 04:32

少年中国是《敦煌本纪》真正的主题

叶舟| 《敦煌本纪》| 叶舟与读者交流

  ■编者按:

  近日,全国政协委员、著名诗人、小说家叶舟的长篇小说《敦煌本纪》持续热销,并入选了第十届茅盾文学奖的10部提名作品。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首场作品研讨会也在京举行,“敦煌”是叶舟几十年来文学创作的主题。《敦煌本纪》描述了清末民初当地三大家族跨越半个世纪的命运沉浮,它以敦煌沙州城为俗世支点,以莫高窟为信仰高地,叙述了西部百姓于跌宕曲折中寻路、开路、拓路的现实遭际与心路历程。在叶舟看来,这部小说试图去重新发现这个国家的边疆,去眺望我们这个民族的少年时代,去厘清这一伟大文明的来路,并获取今天的力量与担当。人民政协报记者专访叶舟,讲述他眼中的敦煌和文学创作。

  一

  我的长篇小说《敦煌本纪》有100多万字,很多人说没想到我会写这么“大”的一部作品。不过,可能也只有如此大的体量与规模,才能配得上敦煌吧。许多年前,我就打定了主意要为敦煌写一本大书,现在这个心愿达成了,就像兑现了一个诺言。记得写到半途中时,我想着等书出版之后,要带上一本崭新的《敦煌本纪》去敦煌,在莫高窟的九层楼下去还愿。

  其实,每个作家都有自己文学创作的版图,或者说文字的疆域。于我而言,这片文学的版图就是大西北。我喜欢荒凉、干旱、空旷、遥远的风景,我常年游走在青藏高原、河西走廊、黄土高坡和新疆南北……我热爱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,壮大了我的精神,开拓了我的眼界,哺育了我的想象,又赐予了我美妙的诗篇。在这些浩瀚而辽阔的地理中,只有敦煌时刻凸显了出来,就像是一枚黄金的钉子,钉住了我的文学版图,时至今日。

  我的文学版图的形成似乎很清晰。上世纪80年代,我开始了文学创作,开始练笔。在大学校园里,我和很多文学青年一样,写诗歌、写小说,挥洒自己的创作热情。1987年2月,我上大二时写的小说处女作发表在了一家著名的杂志上。看到样刊时我很惊讶,在目录上,我的名字跟史铁生、张承志、韩少功等前辈作家列在了一起,这严重地助长了我的“虚荣心”,也给予我一定的信心。但渐渐地,我发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,在校园内,大家创作的同质化现象相当严重,无非是爱情、伤感、青春的骚动,大多作着抒情的文章,绚烂却乏力。当人们都朝着一个方向奔去时,这条路未必是对的,尤其在艺术当中,所以我开始警惕了。我自小生活在兰州城里,甚至到18岁上大学后,才第一次走出兰州,去了一次西安,看见了兰州城以外的天地。所以,我生活的背景或者说自然地理的储备很不丰厚,偏偏这对一个写作者来说又是很重要的基石,我当时就有一种贫血的感觉。知道了缺什么要补什么的道理,于是我拼命地往外跑。尤其在大学毕业以后,我在铁路系统的一所中专里面当老师,有了一张职工免票,出行比较方便,一下子就跑遍了甘肃、新疆、青海、内蒙古、宁夏等地,甚至还坐着一辆破吉普,去了遥远的西藏,第一次看见了那么壮烈而荒凉的风景。我知道了什么叫戈壁,看见了雪山的真容,也听到了各种各样的方言,以及斑驳陆离的风俗与大量的传说。这与我之前的生活经验完全不同,我找到了大自然这个创作背景后,自己的文学视野一下子广阔起来,里面有的是我用一双脚丈量过的土地。

  敦和煌,这两个字一旦分开了,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,但是组合在一起的话,它就是一根闪电、一座天空,乃至于一本巨大浩繁的经书,充满了无限的神奇。我第一次接触敦煌却是“路过”。1986年暑假,当时还是个穷学生,我坐上绿皮火车去了一趟新疆,中途停在了一个小站柳园车站。那时柳园车站是敦煌的唯一门户,兰新线在甘肃境内最西的一站。去程时,因为吐鲁番一带刮大风,火车在柳园车站停了许久。回来时,恰逢清晨,霞光铺满了整个车站,铺满了敦煌。我下了车,在站台上散步,心想这就是敦煌啊,我现在就在敦煌的天空下啊。这以后,虽然已经记不清去过多少次敦煌了,但第一次的路过让我印象最为深刻,因为它在一个少年的心中留下了震撼。上世纪90年代开始,我在新闻媒体工作,只要一有采访的机会,我就爱往敦煌那一带跑。我喜欢河西走廊,到了那里我感觉是吸氧,是输血,也是我的文字安身立命的地方。而每次到了莫高窟,我一般先不进窟子,第一时间会去宕泉河对岸的那一片墓地。墓地里埋着常书鸿、席臻贯、段文杰等前辈的骨灰,这些老先生在另外一个世界里,仍旧守护着这一方圣地。我磕个头,敬支烟,坐在旁边晒一阵子日头,才能鼓舞起来。我很明白,在那一面辽阔而沉雄的佛壁下,我顶多就是一个写作的小工匠,一介冥想的小沙弥,与古代的那些无名匠人们没有区别。

  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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